男人的气息还残留在枕间,雪松混着烟草味,烈得像他灌她的威士忌,此刻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悄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裙子。丝绸划过皮肤时,那些隐秘的灼痛又冒出来——他太凶了,像头被惹恼的狮子,把她的挣扎都碾成了情动的喘息。玄关处,沈知衍还在睡,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难得卸下了平日的冷硬。林晚星看了一眼,转身带上门,把那间充斥着酒气与暧昧的套房,连同那个男人,彻底关在了身后。她没带他给的那张黑卡,也没拿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只带走了自己的包,和满身无法言说的痕迹。三个月后,林晚星在南方小城的巷口开了家花店。孕吐来得汹涌,她扶着墙干呕时,总能想起沈知衍那晚的眼神——炽热,占有,却唯独没有温度。他们是在一场酒局上认识的。他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她是跟着老板来陪酒的小职员。他替她挡了几杯酒,后来把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