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旧疾,寒风一吹便疼痛难耐,醒来后就再难以入眠,一连几夜都是如此。我撑起身支开了窗子,天色依旧阴沉,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不知道那些个早开的菊花能否撑过今夜这一场大雨。寒风携着凉意穿堂而过,没忍住低咳了几声,又把披着的锦被裹的紧了些,还好早些时候便赶走了门口候着的小侍女,不然就又是一顿牢骚。我依在窗边,赏着从檐角滴滴答答滑落的雨,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不知阿姐那边是否也雨水不断战况如何一切是否安好何时能够归来……一想到阿姐,思绪就被牵着穿过秋雨回到了那年的寒冬。过往那些淅淅沥沥的琐碎,顺着滴答的秋雨落进了心湖,泛起一片涟漪。安泰二十六年,我四岁那年,距今大抵已是过了十一年。烽火连天,民不聊生,朝纲废弛,奸佞当道,皇帝昏庸无能,苛捐杂税,南虞差点断送在那位君王的手下,后来,百官议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