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晏惟手中的药膏,愧疚让他的声音都轻的不像话:“朕来替你上药吧。” 晏惟抓了抓手中瓷瓶,冷淡的:“不用。” 可奈何手抓的骨节分明了,也都是虚力,皇帝稍稍用劲,瓷瓶就移了主。 yan见争不过,晏惟这才彻底放弃,tanruan在床上,语气gan1涩:“……把烛火灭了。” 皇帝乖乖照zuo。 黑暗中。 晏惟gan觉皇帝的手带着清凉的药膏往他shenxia抹去。 人也顺着俯xia`shen来,低低的,满是愧疚:“……晏惟,是朕不好……” 是他自己空有温柔随和的表象,一生气,还是会对着亲近的人犯浑。 少时在母后太傅那儿挨了骂。 回来就是把手上抓的wu件,往默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