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淡淡的寒气。她玄色衣袍下摆扫过积着薄尘的石阶,佩剑忘川在鞘中沉默,唯有身后那只紧紧攥着她衣摆的小手,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川芎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纹理里,五岁的孩童还不懂何为江湖,何为宗门,只知道眼前这个总爱揉他头发的女子是能让糖葫芦叫卖声不再刺耳的人。他偷瞄着不远处插满红果的草靶,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透亮,像极了昨夜黎芦袖口沾着的月光。想吃黎芦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像山涧融雪。川芎猛地低下头,耳尖泛出红潮,攥着衣摆的手收得更紧。他怕自己的贪念会惹她不高兴,就像怕前几日那个拿石子扔他的老妪一样。黎芦却忽然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她望着他脖子上那圈淡红色的环形胎记,目光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阿芎,想要什么,要告诉师尊。她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一串时,自己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