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单薄的睡衣。 “不知道。”我关门前留下三个字, “管好自己吧。” 后来这些人果然没再来过。 有次去商场买东西,听见导购议论,说某公司老板的千金突然疯了,光着脚在大街上喊救命;还有个网红博主直播时突然尖叫,说看见浑身是血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慕迟在清理痕迹。 他不允许任何人惦记他的 “所有物”,哪怕只是朋友间的问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换了份工作,在城郊租了间带院子的小屋。 种满月季和绣球,每天清晨浇花,傍晚看书,周末去公园喂流浪猫。 偶尔会收到匿名快递,里面是撕成碎片的照片 —— 有时是周灵儿穿着囚服的样子,有时是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