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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忍一下,很快的。”
阿塔尔偏头靠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君冥的耳垂上。
丝毫没有注意自己那本来就刻意系的松松垮垮的浴袍。
在君冥的视角下,可是透过敞开的浴袍看的一清二楚。
阿塔尔他他好像只穿了一件浴袍!
君冥瞟了一眼之后,就震惊的移开了视线,不敢继续再看。
好漂亮。
君冥现在哪里还能想得起来注意打耳洞疼不疼,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刚刚那不经意的一眼都吸引了过去。
就在君冥沉浸在感慨里的时候,阿塔尔眼疾手快已经打好了一个耳洞。
移开耳钉枪,只剩下一根银针,尽职尽责的待在君冥的耳垂上。
不知道为什么,君冥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
“雄主,很痛吗?”
阿塔尔轻声在君冥耳边问道。
他以为君冥的耳垂异常的泛红,是因为打耳洞时的疼痛。
毕竟雄虫娇弱,一点伤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难受的。
“不痛。”
君冥哑着嗓子,微微有些大口喘着气说道。
“还有另一边。”
君冥侧耳,将已经打好的一侧歪头歪到了一边,漏出了还没打的那一侧。
顺带着借着歪头的动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知道磨磨唧唧的反而会加重疼痛,阿塔尔没有再废话,拿着耳钉枪对准了另一侧。
君冥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让阿塔尔发现他眼底澎湃的欲望。
阿塔尔却对于这一切毫无所察,继续集中精神在君冥的耳垂上。
找准了位置,一击即中。
见两个耳洞都已经打好了,阿塔尔这才松了口气。
保持着跨坐在君冥腿上的姿势,微微直起身,将耳钉枪放在了床头。
“都打好了,雄主。”
阿塔尔看向君冥,却发现君冥的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盯着他。
那双纯黑色的瞳孔,似乎是想要将他吸进去一般深邃,透露着他看不懂的隐忍。
“阿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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