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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裹着雪粒抽打在烽燧台的木板上,发出呜呜的哀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奏响序曲。岳铮拄着长枪站在垛口边,冰冷的铁枪杆透过手套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后背的伤口在寒风中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九十军棍的滋味——李延年那老狐狸的“慎之”二字,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都头,快看!”石磊的吼声带着颤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指着西北方向,那里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道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