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302室,地板上有半干的血迹,卧室墙皮后藏着血字她来了。房东说这屋空了三年,可水电费单上的林秀娟是谁五年前这里死过一个女人,死法和现场惊人相似。当我顺着线索摸到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时,他突然瘫在地上:她真的回来了……现在才发现,最吓人的从不是血字。1午夜惊魂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时,我正梦见解剖台上的心脏在跳。不是比喻。真的在跳,像条被踩烂的泥鳅,裹着血沫抽搐。屏幕亮得刺眼。凌晨三点十七分。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喂我的声音比砂纸擦生锈铁管还难听。那边只有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像有人在咬麦克风。哪位我坐起来,后背黏糊糊的全是汗。老旧空调在窗外嗡嗡转,把热空气揉成一团砸进来。突然,电流声里混进个女人的声音。很低,很闷,像隔着棉被说话。救……一个字,戛然而止。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有指甲刮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