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笔,圆润的指尖沾了星星点点的颜料。她嘴里哼着幼儿园老师教的儿歌,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将她鼓鼓的小脸蛋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像是刚撒了层糖霜的甜点。我蹲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机械地刷着奶瓶,耳朵却时刻支棱着留意客厅的动静。瓷质奶瓶在泡沫水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妈妈!她突然跳起来,肉乎乎的小脚丫在地毯上踩出浅浅的凹陷,举着一张A4纸在我眼前晃,看!爸爸!我手一抖,奶嘴扑通一声掉进泡沫里,溅起一朵细小的水花。抬起头,看见她眼眸亮晶晶的,满心欢喜地盯着我,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然而,当我接过她手中的画纸时,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扼住。画面上,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窗边,全身浓黑如墨,面部是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甚至连嘴巴都不见分毫。只有一件宽大的黑色夹克裹在身上,袖子垂下来,几乎盖住了整个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