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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紫宸殿灯火通明,丝竹悦耳,一派歌舞升平。
今夜是厉太后的生宴,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齐聚一堂。
常乐穿着一身宫装,美得如同画中仙子,却频频望向殿外,秀眉微蹙。
“都这个时辰了,子衿怎么还没到?”她有些不安地对身旁的厉万斩低语。
厉万斩端着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许是还在为昨日之事置气吧。一个文弱书生,心眼小得很。”
“你住口!”常乐瞪了他一眼,“他若真生气,可是会出人命的。”
她又转头问身后的宫女:“派去接丞相的马车,还没消息吗?”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神色慌张地冲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好了!陛下,太后,公主殿下!驸马府驸马府走水了!”
“什么?!”满殿哗然,常乐更是脸色煞白,猛地站了起来,急声追问:“火势如何?丞相呢?”
那统领声音发颤:“火光冲天,整个府邸都已是一片火海!卑职带人赶到时,听府内逃出的下人说说相爷他他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肯出来”
“轰”的一声,常乐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琉璃盏脱手而出,摔得粉碎。
厉万斩故作镇定地扶住她:“乐儿,你别急,这只是下人胡说,当不得真。”
“宾客们都还看着呢,你可是公主,要顾及体面。”
可此刻的常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她一把推开厉万斩,提起裙摆,疯了似的朝殿外冲去。
厉万斩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却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常乐公主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她那驸马府上着了火,人怕是困在里头了。”
“哦,你说的是陈相啊。”一个年轻官员撇了撇嘴,“不过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寒门状元,离了公主,他算个什么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位年长的阁老抚了抚胡须,“若无陈相这七年殚精竭虑,我朝的吏治与边防,岂能有今日之安稳?”
“那又如何?还不是沾了皇家的光。”
阁老冷哼一声:“你懂什么?陈相的母亲,当年的‘观星太君’,你们可还记得?先帝在位时,若非夫人夜观星斗,算破了北狄的偷袭之计,如今这天下姓什么,都还两说呢!这份天大的功劳,陈家从未宣扬过。说到底,我大家都欠了他们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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