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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悠一字一句说着。 杀人诛心，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萧亦渊的表情，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看着他痛苦渐渐爬上他的脸颊，乔汐悠的心里生出一丝快 感。 虐人心的人也终将要被狠狠虐心。 乔汐悠不是圣母，她不会原谅肆意践踏过她真心的人。 更何况，萧亦渊此时的痛苦并不是乔汐悠造成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萧亦渊，其实我也没那么恨你了。”乔汐悠继续说道，“关于爱情那部分的恨意随着我对你爱的消失一起消失了。” “留下的恨是因为你伤害了念念，害死了老师。但你也快死了，你就自己下去跟他们忏悔吧。” 萧亦渊闻言，心口狠狠一窒，他闭上眼，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宁愿你继续恨我，也不要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