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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静吓了一跳,突然想起是在马车上,她想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我喜欢温柔又包容的男子,最好比较淳朴。”
如墨点头,“卫哲将军倒是符合。”
窦静失落垂眸,“好姐姐,这话我也就跟你说说了,我的婚事实在是身不由己。”
如墨拍拍她的手,“表小姐方便和我说一下你的娘家吗?我在军营多年,听过不少行兵打仗的计划,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看法。表小姐要和我说说吗?”
窦静叹气,“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十岁那年父母早亡,只剩下二叔三叔。
我二叔喜好经商,经常以各种借口为由让我交出资产,我三叔懦弱却喜好dubo,家中大半财产被他亏空。
我的两位表哥更是整日寻花问柳,不曾做过一件正事,若不是祖母帮衬,我手中那点东西早就没了。
最主要的是我这二叔还养了一队兵马,虽说说比起燕王府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我而言是最大的掣肘,但若没了二叔,一群旁系表亲就该把我撕碎了。
祖母养我多年,我无以为报,只能像她期盼的那样做个贤内助,只期望窦家能因此消停下来。”
如墨听明白了,窦家后继无人群狼坏绕,而且很难清算。
这窦府势力虽然听起来盘根错节,但其中最重要就是这二叔了。
解决起来麻烦,那不如换个思路,如墨心思微转,“表小姐为何不想招个有能力的人入赘?”
窦静眼前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
“我也想啊,可有能力的不愿入赘,愿意入赘的又没有能力,即使真的有一个有能力又愿意入赘的人,我又如何保证他不是下一个二叔呢?”
如墨点头,没人选无所谓有意愿就行,剩下的她安排。
如墨之后也没再多劝,只陪着她逛完庄子就回了军营。
“阿筝,你去哪儿了?”燕昭面露不渝。
如墨躬身行礼,“我和表小姐出门逛逛。”
燕昭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可买了什么东西?不要不舍得钱。”
如墨摇头,“没买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不舍得钱。”
燕昭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沉默就这样蔓延开来。
他低下头却扫到如墨腰间的玉佩,“你和卫哲”
如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我也快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也该考虑考虑了。”
燕昭的脸一下就黑了,“考虑?考虑谁?卫哲吗?”
如墨听着他明显大了一倍的声音,“主公因何生气?卫哲哪里不好吗?”
燕昭皱眉,“卫哲那小子大大咧咧的,做事也粗心,你心思细腻哪里受得了?”
“卫哲是主公手底下叫得上名号的将军,怎么就粗心大意了?我觉得他很好,这玉佩也挑的甚合我心意。”
燕昭攥紧拳,他声音有些哑,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那些话,“你已经想好了?”
如墨低头,“想好如何,没想好又如何。总归是我的事,主公没事就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如墨越过他走去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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