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头,闷闷的,有些疼。“对不起。”她说:“是我食言了。”柯夜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指尖弹去落在她肩头的几缕雨丝,“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什么。”凌今雨知道,她该有所辩解。例如并非本心、世事难料、工作需要……但无论什么原因,她都食言了。事实无可辩驳,亡羊补牢,也是后话了。那一瞬间,凌今雨觉得很冷。好像人世间所有的不得已裹挟着遗憾与无奈,在这场雨幕里将她不停紧锁。汪洋大海、尘世浩瀚,她孤立无援。这感觉体验过很多次,但又有些许不同。此时此刻,柯夜就在她身边。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羽微微泛失。她想张嘴再说点什么,挽回什么,补救什么……就像过去无数次熟悉的无可奈何一样……柯夜低下头,吻了过来。在寥落清寒的雨声中,她透过他的唇舌,感受到他的心跳。第一个目标的住址不远,离特情局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