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赵惊蛰趴在腐叶堆里,靴底碾过的蚂蟥尸体发出细碎的爆裂声,他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狙击镜的十字准星正死死咬着三百米外的竹楼窗口。 蝰蛇确认在二楼左数第三间,耳麦里传来队长老鬼的低笑,带着点烟草熏过的沙哑,记住,活的。 赵惊蛰没应声,手指在扳机上微微发力。竹楼突然亮起一盏马灯,昏黄的光把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影子投在竹墙上,正对着他的方向比划着什么。是暗号。 他猛地偏头,子弹擦着耳际钉进身后的树干。树皮迸裂的瞬间,赵惊蛰已经翻滚着躲进树后,反手甩出三枚烟雾弹。白磷燃烧的刺鼻气味里,他听见雨林深处传来密集的枪声——是自己人。 老鬼!他吼出声,却只换来耳麦里的电流杂音。 烟雾散去时,竹楼已经空了。地上留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烟蒂上的牙印很深,是蝰蛇的习惯。赵惊蛰捏起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