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仿佛凝固的血迹。林小满攥着湿透的校服下摆,指尖冰凉。这是她第三次摸向裤子口袋——空的。学生证,丢了。就丢在这栋爬满枯萎常春藤的老建筑深处,某个阴翳的角落。传达室王大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他那半开的门缝后,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劣质烟草味。丫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了太久的砂纸,这楼邪乎得很。六点整准时断电,过了时辰,最好别进去。话音未落,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实验楼那扇沉重的铁门竟发出一声悠长而刺耳的吱呀——,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布满青苔的手缓缓推开,金属摩擦声刺耳,带着沉闷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林小满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后颈汗毛倒竖。然而,指尖却还残留着片刻前在302教室窗台捡拾散落笔记时,触碰到那片绿萝叶子的触感——冰凉、黏腻,叶尖泛着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