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供奉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排满整面墙,檀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浸了我七年。指尖抚过供桌边缘的裂痕,这道疤还是三年前暴雨夜,我为了护灯盏摔破的,如今摸起来依旧硌手。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时,我正往灯芯里添香油。屏幕亮起的瞬间,祠堂的阴影好像活了过来,顺着梁柱往上爬,牌位上的字迹在昏暗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苏家古宅将于三日内拆除,所有人员即刻撤离。第1章通知短信后面跟着一串冰冷的数字,像判官笔下的勾魂符。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长明灯的光在瞳孔里烧成一片模糊的暖黄,才缓缓站起身。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踉跄着后退时撞到供桌,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在肩头。我抬手拍掉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要走了熟悉的低语擦过耳廓,带着古宅特有的潮湿气息,像浸了水的棉絮裹住脖颈。我后背的汗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