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吗可怎么就破产了呢深夜关店,周围一片寂静里,总会浮现六年前那个伏案画K线的自己。那时的每一笔起落,都仿佛透视着未来的光亮与希望。而我深知,这份执着里,藏着一根对阳线的长久等待,也藏着一个对红卫衣那样的想念。1.我叫张然,曾经是一个背着帆布书包,踩碎晨露的少年,还是一个泥地里拔出双脚,沾满稻茬的农村娃子。功夫终究没有负了谁。十年间,在历经煤油灯与日光灯的反复烘烤后。2009年夏天终于把成绩单上的墨迹熬成了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红绸包裹的通知书被父亲捧在手里抚摸良久,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烫金的校名,早已点燃的香烟也在黑夜里明灭如星。谈不上有多么的光耀门楣,却足够在青砖灰瓦的村落里,多了个被田埂丈量过的大学生。四年后的那个暑假,我跟着一大群毕业生,稀里糊涂就进了河洲。这地方我哪都不熟,街上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