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裙子在大腿根磨出细小的褶皱——早上出门时熨得笔挺,此刻像被谁揉过的纸团。37号,林薇、陈默。叫号声刺破安静,身旁的男人突然攥紧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汗浸进我腕间的珍珠手链,凉丝丝的腻。我抬头看他,蓝衬衫第二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晃,像他此刻没对焦的眼神。来了。他扯出笑,拽着我往拍照区走。路过等候区时,穿婚纱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镜中倒影突然和我重叠——同样的白,却一个像糖霜,一个像裹尸布。相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他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短促的两下,像心跳漏了拍。等下签字。工作人员把表格推过来,笔尖在申请人三个字上悬着。我盯着他落笔的手,突然想起上周在他车里发现的耳环——不是我的款式,珍珠碎在副驾脚垫上,像谁的眼泪结了痂。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持续的嗡鸣。他触电似的掏出来,屏幕在阳光下亮得刺眼。没有备注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