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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沉玉也一直在琢磨,裴肃到底想找个怎么样的女子为妻?
车窗外暮色渐浓,街边亮起的灯光透过纱帘,打在她的裙摆上,一道一道,仿佛割在了她的心房上。
沉玉忽然想起裴肃束发的那抹天青色。
如此用心,偏又用在戏弄她的事上,叫人恼也不是,喜也不是。
车窗外传来小贩归家前的叫卖声,混着不知哪家姑娘的轻笑,越发衬得车厢里空落落的。
“究竟喜欢怎样的女子”
沉玉喃喃自语,额头抵在窗棂上,随着车轱辘,一颠一颠的。
是陆婉婉那般才貌双全的?
还是老夫人口中说的那位温婉可人的谭家小姐?
又或者是他始终念念不忘的沈家嫡长女?
沉玉想着想着,指尖便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微热的唇瓣。
总不会是
暮风卷着淡淡的花香涌入车厢,恍惚间,她仿佛又听见那人带笑的嗓音——“你急什么?”
一时之间,沉玉竟不敢深想,只皱着眉握紧了拳,将弥漫在心头所有的旖旎遐想全部压了下去。
这天用了晚膳,沉玉想了想,还是跑了一趟青藤居。
林含嫣见她来了自然高兴,立刻把人迎进了屋子。
沉玉和她寒暄了两句,随即就问起宋思远。
林含嫣笑道,“还当你是专程来看我的,没想到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沉玉便同她装乖撒娇,“嫂嫂别笑话我,我是真有事想问问大哥。”
“找我?”正好这时,宋思远从书房回来,刚进门就听见沉玉那句话。
沉玉知道天色已晚,也不想在青藤居里多叨扰,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想问问,谭家是什么来头?”
一个陆婉婉让她吃了瘪,那么下一个谭家,她可得知己知彼一些。
“谭?”宋思远显然没料到沉玉会问他这个,愣了愣道,“你怎么想起问谭家的事?”
“哥哥还是先给我说一说吧。”
沉玉有些含糊其词,但她其实也没想到要怎么和宋思远解释这其中的原委。
好在宋思远也不是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闻言就说道,“东辽谭家,世代书香,虽无显赫门楣,但家教严谨,所以在寒门学子中颇受敬重。”
沉玉闻言又问,“那个谭家小姐的兄长,是去年的状元郎吗?”
宋思远点头,“谭鸣学自幼天赋过人,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陛下对其极为赏识,破格提拔其为翰林院修撰,常召入宫中议事。”
“那这位谭大人为人如何,可有结党之心?”沉玉又追问。
宋思远一愣,意味深长地看了沉玉一眼,虽心有犹豫,但还是接下了她的话。
“他为人清正刚直,不结营党,对殿下忠心耿耿,是新贵中的翘楚。”
“那谭家小姐呢?”
沉玉绕了一圈,想着还是得问问正主儿的情况。
“等等”可宋思远却察觉到了不对,抬手止了沉玉的话道,“你问得这么清楚,难道是想和谭家说亲吗?”
沉玉一愣,纳闷道,“说什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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