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合的伤口。>她烧掉三十一封预言信后,在邮局爆炸的火光中看见了死去的未婚夫——>他穿着她织的旧毛衣,瘸腿的姿势和尸检报告里一模一样。>每烧一封信,我就重新跳一次楼。>他取下生锈的怀表,里面嵌着程绫2043年寄出的分手信:>永远无法原谅你在婚礼当天逃婚。>程绫终于想起,十年前她写这封信时,宴会厅传来了尖叫。---梅雨季的第七个周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湿腐气味。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周,天空像一块吸饱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头顶,随时能拧出水来。程绫蜷在客厅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里,像一只被湿气浸透、翅膀沉重的蛾子。右膝深处,那纠缠了她多年的关节炎,今岁发作得格外狠厉,一波接一波的钝痛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又酸又胀,几乎吸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投向布满水痕的玻璃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