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前,卑微求她:只需和圣上见一面就好,就一次,箬儿,我发誓……母亲含泪答应了他。可明明说好就一次,可年轻的圣上,却来了国安府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要餍足整晚,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而我父亲,从此平步青云,成了权臣,只手遮天。两年后,我亲眼看到父亲对母亲下了毒,把她残缺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母亲临死前拼了命地护下我,命我终身不得回京,逃得越远越好。可我却忤逆了她。八年后,新晋状元的貌美妻子洛神静态,艳绝京城。敕封礼的前夜,状元郎跪在我面前,卑微求我:玉株,只需和圣上见一面就好,就一次……玉株,求你。我捂唇,阴阴柔笑:好啊。1烛光下,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沈时雨。刚过及冠的少年,野心勃勃,满腹才伦,成了大齐最年轻的状元郎。我和沈时雨,是在八年前认识的。当时我刚刚被母亲赶到江南。一个八岁的孤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