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三下,发出清脆的哀鸣,最终滚到意大利真皮沙发底下,像枚被遗弃的碎钻。傅景行,你看清楚,这不是合同。她的声音裹着冰碴,指节因为攥紧离婚协议泛白,我不是你公司的项目,不需要你每天查岗三次,更不需要你把我的朋友列成黑名单。傅景行刚结束跨国会议,定制西装还带着机场的寒气。他俯身拾起戒指,指尖摩挲着内侧刻着的F&W,眉峰压得很低:林秘书说你昨天去了酒吧,和三个男人在一起。那是我大学同学!毕业五周年聚会!温辞晚突然提高音量,胸腔剧烈起伏,你甚至没听完我的解释,就冻结了我的副卡,让保镖把我从餐厅架回来!傅景行,你那是爱吗你那是囚禁!她后退两步撞到玄关柜,摆放在上面的婚纱照晃了晃。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傅景行怀里,那时她以为嫁给了爱情,却不知是跳进了镀金牢笼。傅景行的黑眸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