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庆功宴上,我醉醺醺对着铜镜自语:真正的沈砚早死了,我是穿越者。>镜面突然扭曲,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实验体009号,人格融合完成度98%。>沈砚先生,欢迎回到现实——>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车祸、实验室、还有这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原来我,就是沈砚。---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仿佛宿醉未醒,又似被硬木棒狠狠敲过。一股子浓重的霉味混着劣质熏香的残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痒。眼皮沉甸甸的,像坠了铅块,每抬一下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好不容易,一丝微光挤进眼帘。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头顶是褪了色、辨不出花样的旧帐子,边角还挂着几缕蛛网,在穿堂风的撩拨下,幽灵似的晃悠。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生疼,勉强能觉出铺着一层薄薄的粗布。我费力地侧过头,脖子僵得咔咔响。目光所及,是张歪歪斜斜、脏兮兮还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