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十年前坠楼的学姐,日记里画满了和我雕塑一模一样的翅膀。更诡异的是,雕塑失踪前,我总梦见有个女人说:替我还给他……而他,竟是学校最年轻的教授——学姐当年的男友。他正用红绳缠着我的手腕:你终于来了。凌晨三点十七分。美院雕塑系独立工作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石膏粉尘、松节油刺鼻的气味,以及一种被压榨到极限的、粘稠的疲惫感。惨白的LED无影灯悬在头顶,像一个冰冷的太阳,将林晚和她面前那座巨大的、尚未完成的雕塑笼罩在绝对的光明与绝对的寂静之中。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蛰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林晚抬手用手背抹去,动作粗鲁,在沾满灰白色石膏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污痕。她顾不上这些,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雕塑的基座部分——那里,一对巨大的、由无数破碎金属片和扭曲钢筋焊接而成的翅膀,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向上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