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师父人中杰的灵牌。牌位是新刻的,松木的纹路里还渗着他昨天抹的桐油,闻着像极了师父炼丹时总飘出的怪味。三天前那场雷暴太蹊跷,紫黑色的闪电像有眼睛似的,绕开了观里的避雷阵,直挺挺劈在正在山顶采药的师父身上。 师父明明渡过了九重天劫...瑞宝咬着嘴唇,血珠滴在供桌的蒲团上,怎么会被区区山雷劈中... 供桌旁斜插着的打狗棍突然震颤起来。这根三尺长的棍子是师父捡来的,似木非木,似铁非铁,棍身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像某种活物的鳞片。此刻纹路正泛起淡淡的金光,瑞宝伸手去碰,指尖传来灼烫的痛感,仿佛有团小火苗顺着血管往里钻。 吱呀—— 观门被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刺耳。三个裹着黑斗篷的人影飘了进来,斗篷下摆绣着银灰色的蛛网纹,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为首的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