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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玄是被一阵草药味呛醒的。
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屋顶,角落里结着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层干草,扎得后背发痒。
“醒了?”
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带着点沙哑,却很清亮。
他转过头,看见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坐在小板凳上,正用布蘸着什么药膏,往他肩膀的伤口上涂。女人约莫三十岁,头发用根木簪挽着,额前留着几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