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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的春雪总比别处赖得久些。
1912
年清明刚过,重阳宫后院的银杏树下还积着残雪,檐角冰棱滴下的水却已带了暖意,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圈圈深色的痕。李清玄跪在三清殿的蒲团上,玄色道袍的下摆沾了些从后山带来的泥土
——
那是他方才给师父的药圃翻土时蹭上的。
“师父,弟子都收拾好了。”
他垂着眼,声音比殿外的冰棱更清冽些。
蒲团前的竹榻上,白发老道正用枯瘦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