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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主动找上福大总管。

“计划得提前了。”

福全大惊。

“您不是说，等殿下将养好身子，最快也要到冬天了吗？”

“来不及了，殿下今日险些又犯了头疾。”

“这”

福全也变了脸色。

来回踱了两步，又重新凑到我面前。

“姑姑，咱家冒昧一问，就算殿下真认出您来，对您也只会是感激之情，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气笑了。

没想到以福全的脑子，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担心太子殿下为了报答我，要对我以身相许！”

福全怔了怔，瞟了眼我如雪的发丝，讪讪赔笑。

“那，那不至于，您这殿下应该不会吧？”

我盯着他。

“如果真让殿下想起我就是夜无悔，你觉得他会不会？！”

福全眯缝的眼睛悚然瞪大。

不过几息之间，又慢慢眯起。

“姑姑请吩咐，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我闭了闭眼，默默舒出口气，说不上是喜是悲。

福全不愧是夜影的军师，分得出轻重，狠得下心肠。

“联合朝中重臣，一个月后的万寿节，配合太子殿下，向皇帝揭发叶贵妃结党营私，残害太子，谋权夺位的罪行！”

“万寿节？！”

“怎么？你心疼皇帝？哪谁来心疼殿下？”

“行吧！不过殿下的身子”

“没关系，毒已经拔得差不多了，殿下只需要好好站在皇帝面前，就已经赢了。

“身子羸弱一些，只会让皇帝更加怜惜自责！”

福全冲我竖了竖拇指，又犹豫开口：

“事成之后，姑姑有何打算？”

我睨他一眼。

“放心，不会赖上你家主子的。”

福全急了。

“姑姑！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抽出揣在袖中的手，细细端详。

这段时日替萧无念行针颇耗心力，本就枯瘦的手如今已成了皮包骨头。

“福全，替我办件事吧。”

“姑姑吩咐，万死不辞。”

“在刹那芳华彻底发作前，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