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苏漾,你这性子太直,哪个俱乐部敢要我捏着那沓现金,在出租屋点了退役,转头就被我妈逼去联姻——对方是盛家大少盛清砚,据说冷得像冰山,结婚只为应付家里,一年后离,给我两百万。有钱不赚是傻子,我揣着结婚证住进他的公寓,却发现这位冰山总裁有点不对劲:我随口说喜欢限量版鼠标,第二天它就出现在我桌上;我半夜想吃城南麻辣烫,他绕路半小时买回来,烫得手忙脚乱;就连那个追了我三年、说我存了钱给你找新队的死忠粉砚,怎么看都和他越来越像……直到某天,我在网吧约见砚,摘下口罩的人却是盛清砚,耳根红得滴血:我、我不是故意装的……三年前看你直播,就喜欢上了。我看着他手忙脚乱藏起的应援牌和签名照,忽然笑了。1我在电竞圈混了三年,从青训营打到首发,结果战队成绩一年不如一年,老板卷着赞助跑路,我们这帮人直接成了没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