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课桌边缘。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水面。苏晚!讲台上传来一声怒喝,炸雷般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班主任张老师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隔着几排课桌撞入我的视野。他手里捏着半截残破的粉笔,指尖沾满了白色的粉末,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又趴桌子上睡觉这都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了!火烧眉毛了知不知道你还想不想上大学!粉笔灰簌簌落下,像一场不合时宜的细雪,纷纷扬扬地覆盖在我刚刚写完的数学卷子上,沾污了那些工整的黑色字迹。那刺目的白色粉末,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熟悉感。我眯起眼,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午后的阳光正毫无遮拦地从高窗斜射进来,像一柄巨大的、无形的金色光刃,锋利地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两半。我所在的位置,恰好被这片炽热的光斑笼罩。桌面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