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墙根站定,听着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那是今早导弹袭击留下的余韵。 无人机的嗡鸣从东南方逼近,他抬头,看到红点在云层里忽明忽暗,像极了玛丽亚姆实验室里那盏总也修不好的警示灯。 上个月的深夜,他抱着发烧的扎赫拉去敲实验室门,妻子正对着全息投影骂骂咧咧:“这破玩意儿比扎赫拉的积木还难拼。”小丫头当时贴在他颈窝里笑,说要给妈妈的机器编首儿歌。 现在儿歌还在他手机备忘录里存着,扎赫拉奶声奶气的童音:“齿轮转呀转,螺丝扭扭腰,妈妈的宝贝,不会哭喵喵……” 无人机的阴影掠过头顶时,阿米尔猫腰冲进一条逼仄的小巷。 墙皮剥落处露出半幅海报,穿花裙子的女孩举着冰淇淋,彩色颜料被硝烟浸成了灰。 他的手指擦过海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