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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是冷情之人,一旦动心,投入的便是全身心。
所以,今日与好友闲聊时他才刻意提及怀寰,欲打探一番。周太傅周博钰是他的挚友,品行高洁,周家门生遍天下,应当是不会看错人。
寒山居士正了面色问周太傅,“怀寰公子才华斐然,博钰应当是认识他的吧?”
周太傅不自觉地坐得愈发端正,他鲜少诓人,有些不适应。
点头,“认识。”
寒山居士继续问道:“怀寰公子年纪轻轻便博学广识,实在令人佩服,不知道师承何人。”
周太傅:“怀寰呐,是愚弟的学生。”
周太傅这话属实,皇上的确是他教导的。
听到怀寰师承周太傅,寒山居士心中诧异,看来怀寰的身份的确显贵,难道怀寰是皇亲贵胄?
既然是周太傅的学生,品性定然是没有问题。
如此,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只余门
卫子瑜当真是好极了。
转念间,凌筝便想明白了卫子瑜这么做的目的。
凌筝眸色变冷,问周太傅,“太傅已经知道蔚钰是谁了,对吗?”
凌筝突然的情绪变化让周太傅有些不解,但周太傅还是如实回答:“臣已经知道。”
“臣与寒山居士,是挚友。”周太傅回答凌筝方才的问题。
看向凌筝,周太傅继续说道:“蔚钰,是寒山居士的爱徒。”
“此等高才若是能入仕……”
“他不会入仕的。”凌筝打断周太傅的话,冷笑道:“卫子、蔚钰,就没想过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