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精准的从夹层里翻出那包白色粉末。 三天后,妻子把我从海关接出来,轻描淡写地说: “实习生不懂事,你别计较。”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这段婚姻,早该结束了。 1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客厅的灯光很亮,刺得我眼睛发疼。 实习生陈默一见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 他脚上穿着我的拖鞋,那双灰色的棉拖是我上个月刚买的。 现在却套在他的脚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陆总。”他声音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