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叫他的名字:“陈谨忱。”
“嗯?”
“你是了解我的。我真的……有这么坏吗?”
“不。”陈谨忱毫不犹豫地说,快得让我怀疑他在溜须拍马。
但我不在乎他是否在溜须拍马。
我对他说“你不能走”,也对他说“我给你开的工资肯定是最高的”。
他又拍拍我的脊背,只是很简单地对我说好。
得到承诺的我自信地闭上眼睛,继续对他发号施令:“我睡着你才能走。”
失恋归失恋,工作还是要继续。
尽管经历了很大的人生挫折,
大约五分钟以后,
我见到了洛棠。他看起来比昨天冷静了许多,勉强拾起了体面,
这让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请他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语气尽量平和:“坐吧。”
他顺从地照做了,手指紧扣在一起,指节泛白,脚尖下意识地贴在地毯上摩擦着。
我转头嘱咐陈谨忱:“去给他冲杯咖啡吧,他喜欢甜一点、奶味重的。”
“不用了。”洛棠很轻地开口,
“你让他出去好吗?我想单独和你说。”
我还没说什么,陈谨忱就退了出去,为我带上了门。
洛棠欲言又止,
嘴唇轻轻张了又合,他神情有些滞涩,
眼神闪避,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长发随之滑落,
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伸手将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动作缓慢而近乎笨拙,露出了右耳那枚水滴形的玉髓耳钉,色泽柔润,
在冷光下泛出一点微弱的清辉。
那是极素的款式,温和得近乎隐形,却衬得他苍白的肤色更显干净。脸色有难以掩饰的憔悴,
眼底浮着细细的红血丝。
他今天穿的极为素淡,
一件宽大的纯色青绿毛衣,
面料绵柔,
轮廓蓬松,把他的肩膀包裹得松松垮垮,显得人更瘦了几分。
没有搭配任何他曾经常用的繁复配饰,很容易让我想起最初遇见他的时候。
“陆绪。”他小声叫我,“刚才我在楼下又见到你哥哥了,他说你打算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