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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黎初像没看见似的,把虾塞进他碗里,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狡黠:“傅教授怎么脸红了?难道是?”
傅祁安的指尖微烫,拿起筷子夹起那只虾,飞快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声“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扫向黎初——她正低头偷笑,嘴角的梨涡浅浅的,像盛了蜜。
林婉如看在眼里,给黎久明夹了一筷子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这俩孩子,像不像曾经的我们?”
黎久明低笑:“挺好,初初活泼,祁安稳当,正好互补。”
傅祁安听着对面的低语,又看了眼身旁还在给他夹菜的黎初,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再阻止。
吃完饭,黎初自告奋勇要送傅祁安到门口,理由是“晚上路黑,傅教授眼神不好”,傅祁安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跟出来。
夏夜的凉风卷着草木香吹过来,路灯在地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被风拉得忽长忽短。黎初的目光就没从傅祁安身上移开过,从他挺直的肩线,到被风吹动的衬衫领口,再到路灯下显得格外清隽的侧脸。
傅祁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走了半条路,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侧头看她:“黎初,我脸上有东西吗?”
黎初停下脚步,仰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揉碎了星星,她忽然笑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认真的痴气:“傅教授,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尤其是被风吹的时候,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傅祁安的耳尖“唰”地红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黎初往前凑了半步。
夜风掀起她的发梢,拂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黎初踮起脚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那触感柔软温热,像羽毛擦过心尖,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痒:“尤其是这嘴唇,看着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傅祁安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的温度像电流,顺着嘴唇窜遍全身,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清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甚至能感受到她越来越近的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他呆呆地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嘴唇抿成浅浅的弧度
眼看她的唇就要贴上来,傅祁安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她。
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低声呵斥:“黎初——”
尾音微微发颤,不是真的动怒,更像一种被戳破心事的狼狈。
黎初被他推得后退半步,却没生气,反而笑弯了眼,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眼底的狡黠藏不住:“傅教授,你脸红了。”
傅祁安别开脸,望着远处的路灯,喉结滚动了几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夜风还在吹,可他觉得浑身都烫,尤其是被她碰过的嘴唇,像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烧得他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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