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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玉莲就在这时,送来早准备好用来接猪血的盆子,顺便拿着一块布,揩干净黑猪的四蹄。
这也有讲究,被叫做洗脚。
据说这样做以后,不造杀孽,猪好投胎超生,家里喂的猪也不会生病。
其实在陈安看来,是为了避免猪蹄上的脏污在踢蹬的时候落进盆子里。
一切准备就绪。
林金友习惯性地用大拇指刮刮刀锋,刀锋泛着青光,他小声念到:“猪娃猪娃你莫怪,你本是人们的一碗菜。今年去了明年来,畜牲快快去投胎。”
念完,他立刻动刀。
刀尖斜chajin猪脖子,直至刀柄。
黑猪开始沉闷凄惨的嚎叫,血液顺着刀子飙出来,哗啦啦地落入盆子。
不愧是杀猪好手,林金友这一刀,深谙快准狠,刀尖一下子精准地点到黑猪心脏上,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这些年,他从没有用刀子戳伤过xiong肋,也没有用过
猪尿泡
黑猪在经过一阵抽搐后,血愈流愈少,它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接下来
生长缓慢的美味
中午的时候,很多菜来不及做,只能简单切了些里脊肉、猪肝炒出来,配上几个素菜,简单吃上一顿。
到了晚上,那才是吃杀猪饭的正餐。
宏山家老汉老妈和林金友都回去了。
宏山没有什么事儿,留在陈安家里,帮着陈安忙打理猪头、猪肠。
而陈子谦和陈平则是去找队长杨连德借了牛车,拉着另外那头猪去交到食品站。
在很多人看来,总觉得猪肠腥气、脏,但是,当两个蜀人讨论“吃啥子”的终极问题,又想补充点油水的时候,答案很可能就是“肥肠嘛”。
在后世,很多蜀人的一天就是从一碗肥肠粉开始的。
肥肠粉的红汤麻辣酸爽,不会太辣也不过酸,光是端上桌看上一眼就能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