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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打开了门。
正在发语音的郑彦泽一愣。
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到苏瑾霜手中的手机,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郑彦泽很快遍体鳞伤的被绑在了地下室的椅子上。
他嘴巴里都是血:
“我妹妹呢?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郑彦泽眼泪与血水混在了一起。
苏瑾霜居高临下,一只脚踩在他头上:
“你不是说他找人糟蹋你让你受了重伤吗?
“我现在想想,那天在医院,你看上去不像是大出血后的样子啊。”
郑彦泽眼中闪过惊恐:
“你想做什么?”
苏瑾霜笑了。
打了个手势,门口出现了十几个打手,哥哥拿着狼牙棒。
“做戏就要做全套,拿点假血算什么。
“那个私人医疗团队已经把你出卖了,装病怎么比得上真病可怜?我帮帮你。”
郑彦泽睁大了眼睛:
“苏瑾霜!你这是犯罪!曝光出去,你是要坐牢的!”
苏瑾霜却笑了:
“我现在死都不怕,还怕坐牢吗!”
郑彦泽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苏瑾霜只是看着他笑。
郑彦泽忍不住发抖:
“苏总你不要开玩笑了”
匕首抵在他的下巴上,苏瑾霜勾唇:
“我骗你做什么?
“把你玩死,我立刻去我先生坟前自刎。”
郑彦泽看着她近乎疯癫的眼神,很清楚她没有开玩笑。
忍不住大喊起来。
可是地下室隔音太好,连一楼都听不见。
苏瑾霜走出了地下室。
让那十几个男人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一天后,郑彦泽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她想,是时候了。
她先是流掉了孩子,然后才来到了徐锦程的坟前。
将爱人的坟墓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她试图给自己找过理由,但是最后总是说服不了自己。
她想要给弟弟一个公道,就可以那么伤害自己的爱人吗?
就可以用那种没有下限的方式刺激他吗?
最重要的是,他一夜之间变了那么多,自己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是试着调查一下他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第一反应永远是用一些没有下限的事刺激他的神经,逼迫他开口?
两个人从校服到婚纱,走过了多少坎坷。
偏偏这一次,她把两个人逼上了绝路。
她倒在了徐锦程的墓碑前。
眼泪浸湿了身下的土壤。
她突然不知道下去以后见到爱人和弟弟,自己该如何开口
先道歉吧。
她这么想着,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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