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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下车,从后备箱里找出一个包装十分精致的礼盒。
“这是谢总出差常备的,麻烦您拿给他。”
迟非晚接过:“谢谢,你也好好休息。”
迟非晚提着衣服回去,刚进门,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迟非晚?”谢政楼唤了一声。
迟非晚诶了声,小跑到卫生间门前:“你的衣服我拿回来了,给你放门口了。”
“你等一下。”
迟非晚心一提:“还有什么事吗?”
谢政楼问:“有毛巾吗?”
“有的,在毛巾架上,”迟非晚说,“不过那个是我用的。”
她又赶紧补充:“不过我都洗干净了。”
话说完,迟非晚脸热了起来。
里面沉默几秒,谢政楼纳罕:“你家里没有多余的毛巾吗?”
“也有的,有的!”
迟非晚脸烧得厉害,飞快跑回房间,翻出了没有用过的新毛巾。
再回到卫生间门口时,发现装衣服的盒子已经被拿进去了。
“你不需要毛巾吗?”迟非晚问。
“里面不是有?”
迟非晚:“可——”那是我的。
算了,用都用了。
迟非晚改口:“没关系,你用吧。”
话落,门咔哒一下打开,里面湿润的水汽扑了迟非晚一身。
谢政楼一身黑长裤和白衬衣,光脚踩着一片氤氲走出来。
“你说毛巾洗过,所以我认为可以用,”谢政楼说,“用来擦头发没问题吧?”
“擦,擦头发?”
迟非晚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那你身体用什么擦的?”
谢政楼一手用她的浅粉色毛巾囫囵擦着头发,另只手掌心摊开——
是他留给迟非晚的那块黑色手帕。
“刚好在里面看见,拿来应急。”谢政楼说。
迟非晚莫名松了口气。
还没松到底,只听谢政楼忽然问:“你不会拿这块手帕擦过别的吧?”
迟非晚赶紧摇头,手摆个不停:“没有,绝对没有,我洗干净之后就再也没用过。”
谢政楼微微眯眼,睨着她。
迟非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总之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神。
“看来,”他拖着散漫的调子,“你对我的东西还挺爱惜。”
轰的一声,迟非晚脸上炸上两朵红云。
“你赶紧把头发吹干吧,小心点儿感冒,吹风机也在里面。”
迟非晚没话找话,撂下这句就逃到了客厅。
谢政楼赤脚跟上,对她说:“这么热的天怎么会感冒,我建议你可以把空调打开。”
迟非晚没敢回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打开了。
“给你开了。”
“不是给我,是给你。”谢政楼笑着说,“看你脸很红,感觉你应该比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