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班路上,我看到厂公告栏贴了一张大字报。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给脸不要脸,替于柔出气!
有人在背后喊我名字:“陈念!”
我回头,一个陌生男人举着一根铁棍,朝我头上砸来。
我吓得僵在原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临。
一具温热身体将我紧紧抱住,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是贺周。
他踹翻那个男人,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眼睛猩红。
“你他妈敢动我老婆?我弄死你!”
他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打那个男人。
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贺周还是很爱我的。
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贺周爱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不起来。
他很久没回过家了,这个为了于柔,才来找我的家。
屋子里乱糟糟的。
他默默打扫,收拾地上的狼藉。
他捡起我换下来的内衣,拿在手里,笑着骂我:“念念,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媳妇样子,乱七八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应该去学学于柔,多乖巧,多听话。”他话锋一转,“你闹也闹够了,去跟于柔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她今天哭了一下午,我看着心疼。”
又是于柔。
因为我不够乖,不够听话,所以我被妈妈抛弃,现在又要被丈夫抛弃。
我抓起桌上一个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你不如现在就掐死我!”
贺周脸色一沉,把我拽进怀里,力气大得吓人。
他低头,在我耳边笑,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念念,你就是不听话。”
他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王吗?我是贺周。年底评选模范工人的名单,把陈念划掉。对,她不够格。”
那个模范工人的名额,我奋斗了十年。
我曾经为了厂里的先进指标,在车间被机器绞伤了胳膊,都没吭一声。
我打掉贺周手里电话,眼泪终于掉下来,骂他下作。
贺周抵住我肩膀,逼我看着他:“道歉吗?念念,只要你开口,名额还是你的。”
我哭着喊出来:“我生病了!我脑袋里长了东西,我拼不动了!贺周,你心疼于柔,你就拿我的软肋拿捏我!但是我告诉你,我不道歉!那个名额,我不要了!”
我低头,狠狠咬住他手背。
贺周眼圈也红了,声音嘶哑:“我恨你,陈念。我恨你当初看上的就是你爸的权。可我他妈就是对你心软。”
他抱住我,亲吻我耳朵。
“好,名额给你。念念,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好。”
他骗了我。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