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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郑千玉根本哪里都没去。这里也没有海,只是夏季多雨,风又很大。
郑千玉在虚构的时候都很真实,真得令人心惊。因此,郑辛不得不答应了郑千玉,帮他结束这场精神上的自我凌迟。
最后一次见林静松的时候,他是觉得林静松有些可怜。如果他对郑千玉的感情有任何虚假,他的脸上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他的弟弟更可怜。林静松走后,郑千玉跌跌撞撞地从阳台外走回来,郑辛上了楼,看到郑千玉在哭。
郑辛从来没有看过弟弟这么哭。
在郑千玉确诊之后,他都没这样哭过。
郑千玉跪在地板上,眼泪是砸到地上的,他很用力地啜泣,控制不住自己。郑辛连忙去扶他,他听见郑千玉说:“哥……我太坏了,我不想这样……我太坏了!”
由此,郑辛觉得,如果没有发生的这一切,林静松和郑千玉大概会结婚吧。
郑辛看眼前的林静松,真是愈发仪表堂堂。想起以前他和郑千玉的事情,郑辛突然泄下气来。
“我弟弟现在真的不一样,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心理准备。”
林静松沉默,他转头看向街外,车灯和街灯五光十色,他的语气很艰涩,道:“只有分手的时候,我没有心理准备。”
“你不要恨郑千玉,这件事是我全责。”郑辛道。
过了一会儿,郑辛蓦地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林静松算账,不是在这好声好气给他当心理医生。他道:“你老实一点!除了这件事,不许再对郑千玉撒谎。”
他没让林静松马上去找郑千玉承认自己不叫叶森,大概在心里也知道,这样是无可奈何的。
郑千玉在
郑千玉和叶森再次见面时,
天气又热了一点点。晴天之下,空气的温度已略有夏季蒸腾的那种意味。
郑千玉穿了一件薄的水蓝色棉麻材质衬衫,因为这件衣服不太怕皱。前几天他在衣柜里摸来摸去,
把它摸出来,用味道很好闻的洗涤剂洗了晾晒。同时还有前年买的t恤,今年可以当睡衣了。
他和叶森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因为叶森前四天出差去了洛杉矶。
他似乎为自己刚和郑千玉做出一个关系上的重大决定,又立刻出差这件事感到矛盾,两个程序互相冲突。这使他在出差的每一天,都摒弃自己以往在线上内敛、冷静的交流风格,
准时在每天晚上国内时间八点和郑千玉进行语音通话。
因为两个人存在时差,叶森的通话时长只有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就要启程去公司。他在通话里不甚熟练地谈论起天气、新闻和工作,
一板一眼地向郑千玉报告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