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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什么?说我生完孩子就出去偷人?”
我直接打断他,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你连这种鬼话都信?方朔,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你别激动!”
方朔皱着眉按住我的肩膀,“小丽说那是邻居传的,她也是听别人说的,特意跟我解释说不信”
我被气笑,“她不信?她就是那个带头造谣的人!”
我俩正争着,赵丽突然“哎呀”一声,抱着孩子往我这边走:
“宝宝好像有点发烧,是不是刚才被您吓到了?”
她把体温计递过来,378度。
不算高烧,但足以让方朔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吴瑛,”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里带着失望:
“你先回房冷静一下,别再刺激孩子了。”
“你要把我和孩子分开?”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不是分开,是让小丽先照顾孩子,等你情绪稳定了再说。”
那天晚上,卧室门被反锁了。
我拍了半夜的门,嗓子都喊哑了,外面只有赵丽低低的哄孩子声,偶尔夹杂着方朔的回应。
凌晨的时候,我累得瘫坐在地上,隔着门板,听见赵丽轻声说:
“方先生,您也早点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您看吴女士这样,要不要考虑送她去医院调理几天?”
方朔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方朔去开的门,随后传来一个老太太严肃的声音:
“赵丽呢?我是她导师,听说她在这边遇到了难解决的问题,我来帮她看一看。”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太太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
赵丽立刻迎上去,添油加醋地暗示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这位雇主半夜总起来对着孩子哭,还说要把孩子扔掉。”
老太太听完,扶了扶眼镜,走到我卧室门口,要求赵丽把门打开:
“吴女士是吧?我是赵丽的研究生导师,在市妇幼保健院做过二十年的主任。”
“产后抑郁引发的精神障碍很常见,你别太有压力,配合治疗就行。”
“你少危言耸听!我根本就没病!”我吼道。
“看来情绪确实不太稳定。”
老太太对方朔说,“方先生,赵丽这孩子我了解,专业能力没问题,责任心也重。她要是想害孩子,我第一个不饶她。”
“倒是吴女士这样,长期下去对孩子太危险了。”
方朔站在老太太身后,脸色发白,手指攥得紧紧的:
“一定要送医院吗?”
“先去做个全面检查,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