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方向盘上,右手缓缓从战术背心内袋抽出对讲机。外壳微烫,像是刚被某种信号持续冲击过。他按下通话键,频道静默,只有电流底噪,像有人在远处呼吸。 他低头看了眼副驾座位。证物袋还在,药片静静躺在角落,一粒边缘有轻微磕痕。他没碰它,只是把对讲机重新塞回夹层,拉紧拉链。 电梯门开时,他正把执法记录仪别上肩扣。金属扣咬进布料的声音很轻,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它已经开始运转。走廊灯光惨白,照在墙上像一层浮灰。他走过技术科门口,门缝里透出的蓝光一闪而灭。 会议室内已坐记人。李局坐在主位,手指轻敲桌面,节奏平稳。陈正岩进门时,所有目光都偏移了半秒。他走到自已位置坐下,笔记本摊开,笔尖压在纸面,没写字。 “今天召集大家,”李局开口,“是为了通报一起执法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