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书包里,然後在回家的路上默默戴上。书包里其他东西都被我整理得井井有条。学生会的文件夹,永远削得尖锐的铅笔,连便条纸都按颜色分类,但那顶帽子就这样随意地被塞在最角落,像一个不合时宜的秘密。 走到半路时,我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那顶帽子戴上,感受到毛线贴着额头的温暖触感。 耳朵真的有比较暖,但我心里完全不暖。因为我知道,那帽子不是“单纯的关心”,那是一种挑衅。或者,更精确地说,是一种——默认我就是那个人的暗示。 沈意辰这人有一种神秘的节奏感。他不急,他不追问,他甚至不设圈套。他只是在旁边“刚好经过”,顺手丢点线索,看你什麽时候自己跳进去。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渔夫,知道什麽时候该收线,什麽时候该放线,永远不会让鱼儿察觉到自己正被引导着游向特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