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如同引爆的炸弹,在崔礼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空洞的回音在回荡。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找回一丝力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起初······起初我们的确是床伴,可······可我们同居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难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七年?有那么久?」宁锦书的眼神如冰锥般锋利,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他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崔礼,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崔礼,无论多久,我对你只有生理需求,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