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省城上大学,一时赶不回来。 村里的人又都集中在刘老太爷家,王婶一个人放不下来尸体,这才跑来叫我。 我到的时候,朱大叔就吊在牛圈的楼楞上,因为充血,头脸都肿胀成了绛紫色,舌头耷拉在嘴边。 见到这一惨状,我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我不相信朱大叔会上吊自杀,他一定是借了我杀猪刀,被报复了。 但这些事,我不能跟王婶说。只能暗暗的在心里,在这笔血债上添一笔。 安抚好王婶,我和跟来的林放把朱大叔抬回屋里,让他帮忙看看。 林放看过后说朱大叔是自杀,就算不是自杀,也不是被邪术所害。 见我不信,林放又说:“就算你请其他人来看,给出的结论还是自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个外人,留这里也帮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