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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蝉鸣裹挟着沥青路面的热气,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将最后一辆展示摩托车擦拭完毕。展厅玻璃外,路过的人群无一驻足——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回到自已的工位,我翻看着车型参数,大脑却像浸了水的棉花。“咔哒”一声,一杯冰咖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曾成抬头,对上一双杏眼弯起的弧度。
“累了吧,喝杯咖啡精神一下。”唐云倚在桌边,牛仔工装裤衬得她身形利落。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侧,却有种飒爽的活力。
“谢谢。”我抿了口咖啡,苦涩中渗出一丝甜。
“曾成,你怎么回事!”叫我的是公司老板王明,因为他是我们公司里面最黑的而且长相又特别老,所以我们公司人都叫他黑老大。而我和唐云看着他那像卤蛋一样的头,在背地里习惯叫他黑老蛋。黑老蛋的声音像一根冰锥刺进耳膜。他踏着嚣张的脚步穿过陈列区,黑色西装在空调不足的室内黏在背上,汗渍在腋下晕开一片尴尬的形状。
黑老蛋的指尖敲击着业绩报表,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一道疤痕。“入职两年了,业绩排名倒数第二,你看看你曾经带过的徒弟唐云入职一年半月月都是销冠,再这样下去,月底考核你就自已收拾东西吧。”他瞥了眼我泛白的指尖,“二本毕业的大学生,连摩托车销售都让不好,你倒是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用?”
我喉头哽住一团酸涩,窗外刺目的阳光让他眩晕。两年前,他揣着简历穿梭在人才市场的迷宫,那些“985优先”“三年经验”的门槛碾碎了他的期待。摩托车销售的工作是他妥协的最后一站,可连这份“妥协”都在摇摇欲坠。
“下午三点有批客户要看车,你负责接待。”王明甩下一摞资料,“这批客户能留下多少看你的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次要是再搞砸——”
“老大,这次肯定没问题!”我抢过文件,声音比我预期的更响亮。喉咙发紧,我想起家里爷爷奶奶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叹息,想起每月房租到账时银行卡的哀嚎。
唐云没走,指尖在桌沿轻敲,打量他的资料,“张老板这个单子,你打算怎么攻?张老板可是本地摩托车圈出了名的刁钻。你要实在留不住这个客户。我再给你拉几个。”
“算了吧,最近这几个月的客户都是你帮我拉来的,我的业绩里面有一半都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现在倒数第一就是我。”我瘫倒在桌上用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对唐云说道。唐云却笑眯眯地对我说:“我最开始,可是你的徒弟我是不会让徒弟学会饿死师傅的事情。”
“话说你都分了那么多客户给我了,为什么还是销冠。最近我听公司里面的很多人都在议论你,说你的业绩是睡出来的,不会是真的吧?”我用十分玩味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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