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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屿挽袖子的时候丝毫没忌讳伤口,在一旁等待的医生肩膀微松,以为来了个轻活。
等到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医生的腰板腾地拔直了。
伤口很深,一侧的皮肉翻开了,最深处的血还没凝。
宁鹿在一边坐着,看了一眼就转过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护士给自己清洗手心上的小口子。
医生准备给南屿缝针的时候,宁鹿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双手都被认真负责的小护士缠满纱布,看起来比南屿伤得还严重。
只是看起来而已。
又多了一个观众,医生明显更紧张,悬在空中的手都在哆嗦。
试了几次,还是觉得下不去手,医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真的不打麻药?”
这话里带了点乞求的意思,好像要被无麻缝合的人是他一样。
南屿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生,白炽灯的灯光通过他的镜片,在他眼下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不打。”
医生咽了口口水,快哭了,转头看病人家属:“这……这不打麻药可疼死了。麻药也不贵,为了省这点钱,遭那么大的罪可不值当。”
病人家属弯着眼睛,笑得可好看了。
医生心情好了点。
“他有无痛症,打不打麻药都一样……”宁鹿笑眯眯地皱皱鼻子,“这钱省得值。”
医生眨巴眨巴眼睛,无痛症?
第一次见。
再看向南屿时,目光略微有些贪婪,好想看看无痛症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样的。
宁鹿靠在一边看着,这医生资历不深,还带着刚入行的新奇劲,再结合这家诊所的规模,来自的学校应该也不是很好。
这个时间还在诊所,值班看店的成分居多。
她斟酌了一下,停住哆哆嗦嗦要把针往南屿肉上穿的小医生:“还是我来吧。”
“你来?”小医生神奇地不抖了。
“嗯。”宁鹿解开手上夸张过头的纱布,“我有行医执照。”
小医生不信。
宁鹿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样,如果你们怕担责任,我给你们写一份免责声明,除非是你们器械药品的问题,其余责任一切由我负责,可以么?”
小医生抬头和小护士对视了一下。
他们都是新人,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宁鹿伸出手指头:“我可以付三倍的医药费。”
这种事也是头一遭,小医生觉得工作两年都不如这一天长见识。
有钱不赚那是傻子,小医生甚至都没要宁鹿的声明,就同意把位子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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