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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没让傅丹君身上楼,让她原地站着。
傅丹君正奇怪,突然看见谢长笙出来了。
那个王芷瑶跟在旁边,谢长笙跟她有说有笑的。
傅丹君惊呆了,暗想这是哪一出啊?
罢了罢了,谢长笙抽风是正常现象。
哪天他不抽了,才值得奇怪。
傅丹君嘘口气自我安慰,可是王芷瑶又挎上谢长笙胳膊了。
两人在前头走着,笑着谈论着稍后吃什么。
傅丹君被丢在后头,没人管没人问。
谢长笙上车前,回头嗔怪傅丹君:“还请你是不是?不会自己上车吗?”
傅丹君忍着脾气上车,跟王芷瑶并排坐着。
但是谢长笙进来后将她赶开:“死一边去,没眼色。”
傅丹君只得缩到对面的角落里,暗想自己找机会死遁,快点逃离苦海。
原本她还想着,将来有一天可能会让谢长笙知道真相。
现在一看完全不必,他不缺女人陪着,何必替他操心?
王芷瑶老说自己喜欢吃什么,还问谢长笙喜不喜欢。
最开始谢长笙说不喜欢,她还可以接受。
谁知道后来开始撒娇耍赖:“糟鹅很好吃,你也要喜欢吃,好不好?”
谢长笙耸耸肩,表示为难。
王芷瑶小拳拳捶他胸口:“讨厌了啊,我要罚你不许亲我。”
一句话吓得傅丹君睁开眼睛,瞪得圆圆的。
谢长笙却逆反心起来:“凭什么不让我亲?反了你了?”
说完,谢长笙竟然往她脸上凑。
王芷瑶嗲声嗲气地躲避:“不要啊,人家不好意思啦。”
傅丹君不知是吃醋生气,还是单纯的着凉。
一个喷嚏猛然打出来,将两人震愣。
王芷瑶反应过来翻个白眼儿:“真是晦气!”
谢长笙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丹君:“让你跟着去下馆子,你别提前喝醋喝饱了。”
傅丹君莞尔一笑:“遵命!”
王芷瑶听出她阴阳怪气,开始挑唆:“这个女人好凶,带她吃饭倒胃口。”
话音刚落,马车停下了。
车外传来陆毓的声音:“主子,不能再往前走了。”
谢长笙很诧异,撩起车帘问:“为何?”
陆毓连忙说:“附近的城市下了暴雨,洪水流到洛阳来了,前面的桥梁冲毁,路也被阻断了。”
谢长笙蹙眉忧虑,今年的雨水太多到处都有灾情,简直救不过来。
王芷瑶突然出主意:“咱们找个最近的馆子吃饭,反正已经走了这么远。”
谢长笙顺口答应:“可以。”
两人下车进餐馆,傅丹君很识趣的留在外头了。
陆毓也在外头巡逻,两人彼此看着都觉着挺滑稽。
与此同时,陆毓还幸灾乐祸:“陈醋好吃吗?我的前妻?”
傅丹君波澜不惊地笑说:“家花不及野花香,但是野花也只能开在野外,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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