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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面自己苍白憔悴的模样,垂眸走了出去。
看到信封,她的手多次伸出又收回。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现在有些害怕这份真相。
言叙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骗她。
又或者,是他肯定自己会相信里面的事情。
无力地坐在床上,夏颐挣扎万分。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东西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摸着信封,夏颐皱了皱眉。
里面不像是纸,反而有些厚。
相片?
她不由得想起来萧陌然给她看的视频。
事情也许比她想得还要再糟糕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夏颐想着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个痛快,直接就要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夏颐想也不想地只记得把信封全部都藏在了床单下。
人也重新躺回了床上。
门把手往下压,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对上夏颐的目光,萧陌然笑了笑:“你看上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夏颐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
心里却止不住地紧张,他怎么会过来,言叙不是说他都没来医院看过自己吗?
偏偏挑这个时候,难不成是因为知道言叙来见她的事情了?
一时间,夏颐心乱如麻,又不敢让萧陌然看出端倪。
“昨天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没有过来。”
萧陌然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床边。
他看着才打完一半的吊瓶,捏着那枚被夏颐取下来的针,蹙眉:“我去找护士重新给你打。”
见他这样,夏颐没有阻止。
没多久,萧陌然就带着一名护士重新走了进来。
护士很快把针重新给夏颐扎上,没有多停留片刻地离开了。
萧陌然又重新坐在了床边。
他撩起夏颐的头发,想要看清楚她的神色。
夏颐闭着眼睛躲开了他的注视。
手上空了,萧陌然淡淡地垂下眼眸,“别和我闹了,嗯?”
夏颐觉得可笑,事已至此,这居然还只是算作闹脾气。
她不说话,病房里面安静得如同死寂。
这种感觉让夏颐觉得喘不上来气,索性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走?”
按照以往,他们很快就要陷入争吵。
在夏颐看来,不管是哪种情况,也好过现在这种。
可是,萧陌然走了。
他一言不发地起身,就这么离开了病房。
夏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面,思索着那个信封该怎么处理。
吊瓶快要打完的时候,护士进来了。
夏颐随意地问了一句:“我的包呢?”
“我去给您拿。”护士取完针,立刻把夏颐的包递给了她。
夏颐道了谢,“能再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护士自然答应,在她转身的时候,夏颐将信封塞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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