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琳的父亲是他过命的兄弟,真要对她下手,别说自己良心不安,传出去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说道。 “少爷,赵梓琳年轻不懂事,这次也是被蒙在鼓里。要是真杀了她,赵家那边肯定会起疑,赵家在江南重案厅地位很高,真要是惊动赵家,我怕事情更难处理。” “哦?” 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 “岳松涛,你这是替她求情?” “不是求情,是为了计划考虑。” 岳松涛连忙解释,额头上渗出细汗。 “我明天就以追责为由,把她降职调离禁药案,安排到后勤部门去,这样她一个小丫头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这样既不打草惊蛇,也能绝了她查案的心思,您看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